道是不是受了避火图的影响,一晚上他都在做梦,一会儿是两个陌生人缠在一起,一会儿就变成了他和云烈,梦境很模糊,以至于早晨起来他已经忘记做了什么梦。
从床上爬起来时李瑾才察觉到裤子脏了。
意识到是什么后,他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隐隐好像想起一点梦境。
李瑾顿时有些心虚,连下床时都变得蹑手蹑脚的,好像声音大一点儿,就能将辰哥儿吵醒,就会被发现裤子上可疑的痕迹。
明明是小李瑾的第一次梦遗,理应庆祝一下,他却活似做了贼,早晨儿连晨练都没去,大清早就偷偷洗裤子,还好家里水缸里还剩下不少水。
单洗一个裤子,怎么看怎么可疑,李瑾又悄悄回了自己屋,将辰哥儿床头的衣服和自己昨天换下来的全洗了。
李琬睡眠比较浅,也跟着起来了,走出来就看到瑾哥儿在洗衣服,“怎么一大早洗衣服?”
李瑾有些心虚,低头又搓了起来,“这不是睡不着了吗?太阳还没出来,这会儿洗正凉快,等天亮了,一会儿就干了。”
李琬也没多想。
将衣服晾好,李瑾就出了门。
他要盖青砖瓦房,盖之前必须把砖买好才行,他们村没有砖厂,只能去别的村,烧砖的窑厂并不多,十里八乡也只有两个,离他们村比较近的就是李家村,李家村的砖瓦远近闻名,不仅砖烧的好,价格也不贵,镇上很多人盖房子都来李家村的窑厂买砖瓦。
李瑾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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