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月说着,没来得就红了脸。
“偏见,谁说男人就做不得女红?”叶抚努努嘴,心里却没由得怀疑自己,当初玩游戏,怎么闲的把手工技艺给练到了满级。
秦三月无力反驳,愣愣地搅弄指头。
外院。
钟随花刚露了面,院子里一干人模人样的公子哥儿和达官贵人们皆定了声。
“随花,你说说,是不是哪个小子欺负了你,才让你约了赌。若是欺负了你,我非得打断他的腿。”先前那被称为周公子之人率先发声。
“是啊是啊,是哪个不开眼的!”
“欺负到咱随花娘头上来了,这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一干众人附和,便看得出,这周公子在场身份最大。
“周若生,你少折腾不行吗?里面就是我一客人而已,你这架势,非得给人吓着了。”钟随花虽然恼这周若生,但是也不好说些难听的话,毕竟他在这黑石城有些地位。
“那可不行,我还真得瞧瞧你这位客人,才能安了心。”周若生扇子拍手,高抬眉头。
“客人要在里面做衣服,求你别去打扰人家好吗?”钟随花不想让这周若生添麻烦,便服了软。
美人服软,周若生不得不受,心情大好的同时又有些疑惑,笑问:“可没听过哪个男人操持女红啊,怕不是个阴阳人?”
围观一干人皆是嘻哈大笑。
本来在里面眯眼打盹儿的叶抚听见了这句话,顿时皱了眉头,他觉得这样形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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