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奶娘问说:“福晋今日想做什么?听说书还是听戏?不然做做女红?太医也说可能怀上了,您闲来无事可以亲手替小阿哥做双鞋袜打发时间。”
说到女红奶娘就想叹气,哪怕各家都有针线嬷嬷,上至福晋下至妾室总会想亲手替爷做点什么。
大件的有常服,小件的有荷包。
只福晋稳得住,大婚这么久没见她动过针线。
本来,劝的要是宁楚克本人也就罢了,偏偏听她讲的是胤禟。同福晋交换已经憋得慌,前一次被迫学了那么多规矩,这次很有可能还要替福晋怀孕安胎……他够遭罪了,凭啥还要动针线来惩罚自己?
胤禟朝奶娘瞥去一眼,奶娘赶紧闭上嘴,好一会儿才拍了拍胸口,福晋方才怪吓人的。
这头胤禟虚度了一日光阴,那头宁楚克神清气爽,她在四贝勒府好酒好菜吃着,遇上想不开要挑事的就往旁边瞅一眼,喜宝张嘴就来。
问说:“九弟不是请了林太医诊脉,你福晋怀了?是男是女?”
喜宝:“你呢?你福晋怀了?是男是女?”
又问说:“听说前次你还带上九弟妹去吃酒赌钱?”
喜宝:“谁说的?报上名来。造谣一时爽,坟坑里头排排躺。”
众阿哥噎得不轻,胤禛不由得怀疑这鸟真是乍一登门就扑腾着对他说长命百岁大吉大利那只?这变化真大,这画风真妖娆啊。
“九弟你这鸟不错,能说会道的。”
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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