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撒尿,丢死人了。
这头康熙一边嫌弃儿子没眼光,一边庆幸他当着庄亲王的面没评价什么。
没评价就好,没评价他还能跟着装瞎。
而宁楚克,刚从乾清宫出来就被小太监截去了翊坤宫,宜妃一见她就追问说咋回事,怎么又让皇上找去了,这是犯了什么过?看她挺着急,宁楚克端了茶碗递去:“额娘您先喝一口,缓缓再听我说。儿子近来再安分也没有,去乾清宫是为您未来儿媳的事。”
宜妃刚揭开碗盖,正准备喝,听得这话又顺手将茶碗放到一旁。
“赶紧的说重点。”
“宁楚克在庄亲王府给董鄂格格画了幅小像,那画让人呈到皇阿玛跟前去了。”
说到这儿,她一拍脑门,站起来就吆喝钱方,钱方连滚带爬进来屋里,“爷有什么吩咐?”
“你再跑一趟乾清宫,把那画讨回来,裱了搁我书房里。”
钱方还懵着,宁楚克又道:“还杵这儿干啥,赶紧去啊。那怎么说也是爷未来福晋的墨宝,是该给爷珍藏着,搁皇阿玛那头算什么事?”
“不是……主子您心疼心疼奴才。”
宁楚克斜瞟他一眼。
钱方只差没抱着她的腿抹眼泪了:“奴才咋开得了口呢?”
“那有啥开不了口?你照原话还能说疵了?皇阿玛英明神武能不懂这点事?能和你个狗奴才计较?”
伺候这么久,钱方能不知道自家主子的气性?他是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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