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因为好看,大家都这么学,嬷嬷当然也教了他。
本来爷们端碗都很随便,怎么顺手怎么来。胤禟几经矫正,如今甭管是拿手帕、调羹、点心或是翻书、执盏,尾端两指都会不自觉挑起,这已经变成不经意间的动作,有时候他低头看见了会默默地收回来,更多时候直接注意不到。
真要换回去了,这些在提督府学成的习惯能逼死他。
让兄弟们瞧见还不得笑晕过去?
想到这些,他心里真的沉重,顶着宁楚克的身份这些必须得学,学得越多,回头全都变成负累。瞧他无精打采的,嬷嬷以为是这几日练女红烦着他了,就说:“天一回暖,跟着就会有贵女相邀,或者游园或者骑马……格格不抓紧点练习仪态,老奴真不敢放您出门。”
胤禟:你当我很想出门?
就宁楚克搞的那些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出去将面临什么。
然而有些事情是没法逃避的,又几日,温度更高一些,贵女们脱掉厚重的披风,穿上稍薄的春衫,她们组织起诗会,吃茶踏春放纸鸢。宁楚克格格作为时下最炙手可热的贵女,想一睹她风姿的自然不少,连着几天提督府日日有帖子上门,觉罗氏筛过一遍,又请两位嬷嬷看过,最后留了两张。
一张是尚书府递来的,觉罗家几个表姑娘约宁楚克游园赏花。一张是庄亲王福晋递来的,庄亲王博果铎没有生儿子的命,他比皇帝还年长四岁,膝下无子,只得一双女儿。女儿到岁数之后纷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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