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碗大个疤,这么疼下去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同宁楚克交换了半个月,胤禟已经接受了很多事,比如坐着尿尿;比如踩着花盆底走路,他都不像刚来时那么矫揉造作,已经走出点美感了;比如每天往银镜前坐一个时辰变着法梳妆打扮;比如胸前沉甸甸的两坨,对平胸了十几年的他来说重得好像撑起了整个世界!
这话要是说给宁楚克听,她笃定回一句说:那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还是骄傲和自信的源泉!
养成这样你以为很容易?满京城多少平胸格格羡慕着呢。
以上这些,胤禟多多少少都习惯一些了,就算不习惯,那也不致命……
致命的还是月事啊!
这俨然快要将他逼疯了。
不敢站起来走动,也不敢睡,生怕睡下去明早起床就是一个新婚夜,一床的血。
不过呢,哪怕天塌了给你时间你也能习惯,胤禟在持续崩溃了半天之后终于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他抱着汤婆子靠坐在床头,将娇小的身躯裹进棉被里,他愣怔的盯着头顶的幔帐,心思已经飞到天边去了。
一会儿苦中作乐想这算是重温了奶娃的生活,屁股底下垫块布,想尿就尿。一会儿感慨说宫里的娘娘们真能耐啊,一个月三十天,她们能活力满满斗上三十一天,从没见谁受月事影响。
又心疼起额娘,想着换回去之后一定得孝顺,做女人太难了。
他还猜想娘娘们抢着开怀一定不只是为了生儿子!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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