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他非池中物,南京这座庙,盛不下这尊大佛。
沈川上了飞机以后,拿出了日记本。
他有记日记的习惯,没有多少抒情,就是记事,一天的流水账,有的时候,错题也顺便记到日记上了。
高中三年,总共有好几本日记本。
他拿出了高一那一年的日记:
9月19日晴
第一节课是语文课,上到十五分钟的时候,有一个小姑娘从我们班的教室走过。
坐在我身后的两个同学嘀咕:知道不,她就是姜黎,童星姜黎。
我从此记住了这个名字:姜黎。
也注意到了这个人。
都是流水账一般的写作手法。
在他的心里却是波澜起伏。
看完了这篇日记,沈川靠在了椅背上,慢慢地阖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十三岁姜黎的样子:挺长的睫毛像把小扇子,鼻子挺翘像极了小狐狸,看起来又乖又任性,天真又不谙世事,让他无端地生出保护她的欲望。
他知道她数学课是最差的,所以,高二的期末考,本来能考满分的题,他故意考了147分,错了一道勾股定理。
他知道自己别的科能考多少分,也知道数学会扣多少分。
这次的技术性失误,他如愿进了数学班。
如愿以偿和姜黎当了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