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选择题，一点侥幸都没有。
    沈川挨个给姜黎讲。
    沈川写演算过程的时候，也是胸有成竹游刃有余的，思路清晰，逻辑缜密。
    姜黎还在为他没有去清华遗憾。
    “沈川，你没去成清华，遗憾吗？“姜黎趴在桌子上，侧眼看着沈川。
    沈川解题的笔停下了，“都是自己的选择，没什么遗憾。”
    “你到底为什么会选择了南大？”姜黎又问。
    所有人都说，沈川放弃了清华是因为她。
    沈川眸光低垂，看着纸上的字迹，停顿片刻后，他说，“我以为你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