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不成钢，“你就不问问什么明目吗？”
    姜黎眨巴着眼睛问，诧异地说，“什么明目？”
    “等你成年了，谈恋爱的明目。”
    姜黎喝到嘴里的果粒橙，一口全喷了。
    什么叫成年了，谈恋爱？
    图书馆里为数不多的人，都在盯着姜黎看。
    虽然她之前有过想象，可他说得太过猝不及防。
    整个人懵了。
    果粒橙吐到了衣服上，她是白色t恤。
    沈川一直盯着她，“都这么大人了……”
    都这么大人了，喝水还喝到衣服上。
    “我……”姜黎说。
    “你不用着急回答我。你有两年时间想，如果这两年，你看上别人了，我不强求。”
    “我同意。”姜黎说到。
    回答如此之快，倒让沈川有点儿诧异。
    “我本来想再过两年，等你大点儿了再说，但现在，看起来……”
    看起来显然是不行的，姜黎太惹眼了。
    而且，既然帖子上，他和姜黎都是一对了，若不是一对，岂不是显得他们很冤枉？
    “你刚才还说我这么大人了。”姜黎嘀咕。
    沈川笑了，笑得很开心。
    姜黎从未见他笑得这样开心呢，他一般都是高冷的，面无表情的。
    姜黎也笑了。
    南京大学开学的第一天，南艺开学的第二天。
    姜黎心里一直惴惴，这次本来是送许年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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