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他问。
    姜黎赶紧把头埋在书上，“你妈…你妈做得太好吃啦，没忍住，我也没法补给你，我妈都不会做，不过，我可以替你洗饭盒。”
    沈川：……
    上课铃响了。
    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杨凌走了进来，讲课以前，她说了几句题外话，“新学年开始了，也开始征订校服，需要定新校服的，下课之前把这张表填完。”
    说着，班主任把表放在了第一排，往后传。
    总有那么些同学，个头窜得比别人快，校服每年都得换，也有很大一部分同学，校服是不用换的，很省钱。
    表传到姜黎和沈川桌子的时候，沈川填了，他要换校服。
    姜黎俩年长高了十公分，她也要换。
    下课的时候，表已经回到班主任的手中，他说，“要定校服的同学，下午自习课的时候，去篮球馆测量身高。”
    好不容易把上午的课捱过去，中午的时候，姜黎悄没声儿地拿起沈川的饭盒，去了洗刷间。
    她在家不怎么洗碗，也不会洗，就知道拿水冲。
    饭盒突然被别人拿了过去，姜黎扭头一看，是沈川。
    他手里拿着洗碗巾，还有“开米”洗洁精，弯腰在水龙头下洗着。
    姜黎只有旁观的份儿了。
    他的袖子卷到了胳膊肘，手指葱白而细长，拿着洗碗巾擦洗，开米洗洁精的味儿还挺好闻，他很仔细地清洗着饭盒的每一个角落，本来油乎乎的饭盒，又变得锃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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