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
邵轶皱着眉头,集中精神去听。他的听力非常好,但门后毫无声响,连起身时与被褥的细微摩擦声都没有。
“容溪?开门。”邵轶开始起疑,提高了音量。
仍旧没有人回答。
“容溪!”他忽然想到一些可怕的事情,大力拍门,厚重的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哒。
是脚步声,非常轻微。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踏在金属上的声音。
只有那么一下,便消失了。
邵轶不敢再想,生怕门后就是容溪倒在满地鲜血里。他干脆上手砸门,但堪堪接触到木门的时候,门唰地一下开了。
陆决抱着双臂皮笑肉不笑地倚着门框:“有何贵干啊?”
邵轶冷冷道:“容溪呢?”
陆决让开一点,邵轶看到容溪躺在床上,身体微微起伏。
他松了一口气,容溪还活着,没有出现他想象中可怕的画面。邵轶语气缓和了点:“想问他一些事情。”
陆决挑眉:“哦,我家小溪生病了,不方便。你下次再来吧。”
他脸上轻描淡写的笑意看着邵轶眼里实在是糟心,他只能忍着气问:“他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生病?让我进去看看他。”
陆决伸手一拦:“哎——”
“不劳费心,我家小溪只是感冒了而已。”
他一口一个“我家小溪”,听在邵轶耳中更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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