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后背,被抓包也不想放弃,可怜巴巴地望着坐在身边的宴霄,那小眼神儿简直和街边的小乞丐一个样儿。
宴霄用酷酷的表情告诉他不可以,而这一次不是因为他觉得一个小辈儿首先动筷子会不礼貌,而是他总觉得这个楚烽给人的感觉有些奇怪。
不过他们这四个人中,只有萧卿和楚烽之前有过交集,萧卿都没有看出来哪里不对劲,他就更不好无端猜测别人。
但说是这么说,根据宴霄的性子,他已经开始戒备了,对方没有动过的食物和酒水,都不可掉以轻心。
显然,林飞南和宴霄是一样谨慎的人,他从始至终就在暗中观察着,他也许和宴霄一样觉察到了什么,只是暂时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楚烽和萧卿相谈甚欢,面对林飞南的冷漠,楚烽倒也招架得住,主动地倒上一小杯酒先干为敬,客客气气地说道:“楚某是个只会用毒的粗人,若是哪里做的让林兄不满,林兄直言便好,无需与楚某客气。”
林飞南看到楚烽喝了酒,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摆出一张酒桌上最标准的官方笑脸,也喝了个一干二净。
然而事实证明宴霄的预感并不是空穴来风,在接风宴吃到一半的时候,林飞南突然狠狠地掀了桌子。
“林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楚烽泰然自若,抱着双臂,凉飕飕地看着林飞南。
林飞南的脸色莫名发白,他飞快地从衣衫里翻出一只小瓷瓶,掏出一颗药丸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萧卿的嘴里,然后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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