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些什么?她是打算说点气他的话,把他支走没错,可好像,也没那么重吧。怎么话到嘴边,忽然就舌头不受大脑控制了呢?
一手扶着头,另一只手扶着边上的高脚台,她使劲摇了摇头,好晕,也好难受,她只打算给靳容白下药,然后那个碍事的丫头多下点安眠药,等她睡了以后,丢给厉庭远处置,自己跟白白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凭着两家的世交,他不可能不对自己负责。
但,没准备给自己下药啊,她怎么好像也吃了药一样,这么难受呢?
拼命的喘着气,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就这么一次机会,不成功,就再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
酒吧里,厉庭远看了眼时间,算算也差不多该上去了。
看着桌上那几个零散的杯子,他勾起得逞的笑容。
凌晨雪那个傻丫头,还以为她能好好的利用自己,真把他当成祁慕那个笨蛋傻瓜了。
他是下了药不错,不过并没有完全按照她的吩咐,而是把安眠药用在了靳容白的身上,另一种,则用在了她跟那个臭丫头的身上。
等到现在,药效差不多都该发作了,他现在只要上楼,那个平时对他不屑一顾的的千金小姐,一定会如蛇一般的往他的身上爬,等到明天早上,想要结上凌家这门亲,还能是什么难事吗?
至于姓简的丫头么……
他一口喝光剩余的残酒,站起身笑了笑,然后眼睛一翻,重重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