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祁慕到了外面比较安静的角落,才道,“说吧,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了,反正你下午就可以把她送走了,再也不用看到碍眼的她,可以跟你的小美人双宿双栖了!”他没好气的说,冷不防肚子被狠狠的撞了一记,立刻弯下腰来,“你也,太狠了吧。”
活动了一下手肘,他说,“你的废话越来越多了。”
“那是因为你对自己人越来越不耐烦了,你现在的心思都在那个女人身上,就算她是简竹山的女儿有怎么样,那也都是过去式了,小时候的事,人家早都不记得了。你不会到现在还记着吧?”
“我问你,厉庭远是怎么摆平的?”不理会他的问话,靳容白直接问道。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领口,祁慕其实不大高兴说的,但是想了想,还是道,“你也知道这小子有些手段根本见不得光,他要费什么劲,只要动动那些卖命混饭吃的人,给那些家属一点恐吓,再稍微意思点钱做安抚,双管齐下,普通的市井小民怎么受得住,还不是乖乖拿钱了事。”
所以说,那点手段并非他们不懂或者不会,而是不屑去用。
以权压人从来不是什么好事,物极必反,从家族的长远角度去考虑,这么干无异于杀鸡取卵,早晚会让整个家族覆灭的。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凌晨雪不懂,她也不需要懂,厉庭远他懂,但是他依然去做,他只关心眼下的利益和好处,不在乎将来。
这也就是他,和他们本质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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