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责任的时候了,经过这次,晨雪一定会吸取教训,以后不会再这么任性的。当务之急,还是把眼下的问题解决好。”
“事实上,晨雪有句话也没说错,这帮人的确是抱着敲诈的心思。当时老太太住院,谈到过一次赔偿,我们说所有的医药费我们来掏,而且可以做全项检查,至于营养费和精神补偿,我们都可以往宽了谈。也许就是态度太好了,让这些人觉得有甜头可尝,所以才会借机敲诈一笔的。”
祁慕分析的也算是合情合理,这一点,靳容白其实也想到了。
不过,想到了和怎么解决是两码事,对方就是抓住了你有钱想要敲一笔,而你的的确确也是撞人了。
这事儿不是用点权力压下来就行,往大了闹,上面知道了就是你以权压人,谁都不好看,而且可能只会更糟糕。
他紧锁眉头,“还是以和谈为主,找个专业点的律师来,让对方派出两名代表,告诉他们,大家都是要解决问题,人死不能复生,我们会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但是是尽量,而不是毫无底线,否则的话,大家就走法律程序,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不要走法律程序!”凌晨雪叫道,“我会坐牢的,我不要坐牢!”
“你现在知道怕了!”呵斥了一声,靳容白道,“早干什么去了!”
她现在也不敢说什么,自知理亏,但是又觉得挺委屈,扁嘴想哭又不敢的样子,着实让祁慕心疼。
他安慰她道,“说走法律程序,也只是吓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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