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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那日的她更脆弱一点,今天虽然比那晚狼狈的多,但是眉目中却多了几分的坚定和倔强。
“不用,我等下吃点药就好。”她拒绝道,试图把自己的手挣脱出来。
靳容白倒是没有坚持,松了松手,放开了她,但却一语道破,“你怕吃药。”
“……”简心伸手去把被他扔在一旁的被子拽回来,一脸不屑的说,“吃药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怕吃药。我昨晚,昨晚是忘了。”
她有点心虚,事实上,她的确是很怕吃药,能不吃就尽量扛着。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爸爸哄她吃药都是用最好的糖,那味道甜的可以掩盖一些苦涩,后来她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糖衣炮弹,最大的甜,很有可能才是最涩的苦。
回忆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神情瞬间就黯淡下来,想要重新躺下来用被子盖住自己,却冷不防身下一空。
她吓了一跳,扭过头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抱入怀里,悬空于床的上方,而且,他转身就往外面走。
“你要去哪儿?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她叫道,拼命的挣扎。
但是生病体虚,加上之前跟他小小争执了一下,已经耗费了她不少的力气,她的那点小动作,简直就像挠痒痒一般。
靳容白纹丝未动,不客气的说,“既然你不肯换衣服,那就这样去医院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