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祁奇简直不敢直视,他佯装不经意的挪开视线,避开了简容以眼中的炽热。
原来的天之骄子可从不会说出这句话,他效力的只有联邦,忠心的只有民众。真是一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老实人。老实人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要不然他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
“把左手打开。”简容以的左手有问题,祁奇早就注意到了。
简容以瞬间一僵,反射性的又握紧了拳头,因为用力传来的刺痛又让他神志清醒了几分。他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皇长子,皇长子端坐在书桌前,嘴角明明还如平常一样勾勒了弧度,但看起来让人无端的心慌。
他不想把手里的情况暴露在殿下的眼前,但却不得不听从殿下的吩咐。
他缓慢的把手心朝上,伸开了拳头,他的手心血迹斑斑,中央扎着的竟然是一枚图钉。
每当发作之时他的身体都会特别敏感,冲凉水澡降燥根本无济于事,他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持每刻的清醒。
莫尔看的瞪大了眼,无法想象这是怎么样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