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裹身上的羽绒服出门了。
这身行头也是林茵上次从京都带回来的,几日人他们夫妻两没少收到村民羡慕的目光。
想想去年冬天的时候两口子还冻得瑟瑟发抖,家里烤着火手脚都是冰凉的,哪儿像今年,顶着寒风出门都容光焕发。
林奎家里不是没有厚衣服,去年家里的两件旧棉袄在入秋那会儿就被老太太悄悄拿走了,刘桂芬找上门,老太太一开始以要给他们洗为由不肯还。
等需要穿的时候衣服一件穿到了老太太身上,一件穿到了林涛身上,脱下来就是想冻死他们。
刘桂芬脾气再暴躁可身为儿媳妇她也不能上手去扒,两口子冬天冻得瑟瑟发抖却哪里舍得买棉袄穿。
一件棉袄两三块,这点钱对去年的林奎夫妻来说是一笔巨款,哪里舍得花。
刘桂芬这会儿洗着碗筷,林茵在一旁琢磨着厂里新制度,她发现不少员工会悄悄拿走厂里的肥皂,就听见刘桂芬跟她感慨这件事。
她一说林茵就记起来了,道:“他们家现在日子也不太好过,整日被人当笑话。”
村里不少在林茵厂里上班的妇女有了收入,让家里的经济情况好了不少,可是林涛和老太太当真是半点光都没有沾到,要不是他们以前做的太过分,能有现在的贫困劳累吗。
少不得看林涛和老太太笑话的。
“倒是没敢来我们家撒泼了,不过之前去你姑家了。”刘桂芬摇头。
林茵:“找二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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