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竟还有些软绵绵。
“请殿下责罚。”德明被拍开立刻跪在床边,低着的头表情却并不恐慌。
看着立刻跪在窗边的德明,“罚你什么?”屏珠问道。
“奴才冒犯了殿下。”德明微微抬起头。
屏珠一下就被德明的嘴唇吸引,总觉得比平日更红些,想起昨日那丢了魂的感觉,怒气也散了八分。
“昨日父皇对惠嫔所做为何事?”
“陛下昨日是临幸了惠嫔。”德明回道。
“临幸…”屏珠想到,原来是这样,她并非不知性事临幸这些,只是不知具体原来是这样。
“那你对本殿所做为何事?”屏珠又问。
“奴才为殿下舔穴。”德明面不改色的说道。
“舔穴…”
“是的,舔殿下的小穴。”德明又说了一遍。
屏珠便又觉有种酥麻的感觉要沿着脊柱窜上来。
“知…知道了。”看着德明格外白净的脸庞,屏珠伸出脚尖抬起他的下巴。
“以后只准舔本殿的小穴。”盯着他的嘴,屏珠下令。
“谢殿下恩赐。”德明顺从地抬着头。
之前听说阉人都是被切了一刀,已经不算男人,想来就是那根大肉棒没了。
屏珠自认为不明显的扫过德明的下半身。
“奴才从未舔过别人小穴,今后也只舔殿下小穴。”德明已经满足,对于阉人说没有遗憾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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