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也正是界渊的存在连同界渊的感情。
切实存在,不容错认,同时变化多端,捉摸不透。
度惊弦道:“我方才所说,并非指责阿词假仁假义。正义与邪恶于我而言毫无意义。我不过觉得,阿词太过温柔,至于软弱了……”
“阿词方才说得很对,世人种种言语,与你何干?
“我说种种,也不该乱你心神。
“如今一切皆明了,我从心而为,也希望你从心而为。”
他今日说了平生最多的话,真似将平生的话都说尽了。
话已说尽,他抽身向前,与言枕词擦肩而过,只轻轻落下最后一句:
“阿词,我对你始终怀抱很深期待……”
度惊弦走出接天殿。
他尚未往前多远,静疑女冠去而复还,出现在他眼前。
静疑女冠轻轻叹息:“此番绞杀界渊计划因为翟玉山的背叛而功亏一篑,实在可惜,剑宫受此重创,更叫人叹惋。”她心知度惊弦是个直来直往的性格,更不在智者面前班门弄斧,直接说出自己的最终目的,“我观剑宫短时间内难以自派中事物脱身,可界渊之事同样刻不容缓,不如度先生暂时与我去落心斋,再做思考与布置?”
熟悉的冷淡讥诮又回到了度惊弦脸上。
度惊弦只是度惊弦。
拥有燧族血脉,欲杀界渊的一个智者!
那一点点感情的泄露,许多真话的反复,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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