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乾元与游不乐后,已紧紧盯住高澹;静微女冠不动声色,浮桥主人不见行动,长生天目露瞧好戏的戏谑。
好大一场鹿鸣宴。
好大一场众生百态戏。
谁都有自己的答案,谁都不在乎真正的答案。
过去如现在,现在如过去,幽陆的时间不断流逝,幽陆却似乎从未改变,人如此,事如此。
言枕词将众人的反应一一看过,最后将目光转向手边原音流。
原音流照样坐着,照样摇扇,还冲他微微一笑。
言枕词小声问:“好徒儿,你知道什么?”
原音流同样小声回答:“好师父,我什么都知道。”
这还有一个什么都知道,却不说不动不表态的人。
言枕词不禁道:“因为什么都知道,所以从无动容吗?”
原音流指尖轻点扇面:“因为什么都知道,所以知道去做什么,要怎么做。”
言枕词刹那失笑,想起了佛国种种。
这还有一个表面不说不动不表态,实际比谁都明白说何做何站哪里的奇人!
突而,风吹树摇,草颤地震。
第一刹无声动静之下,不等诸人反应,不等诸人注意,惊雷席卷而来,瞬间炸响!
但见密密的人群忽然涌入了鹿鸣宴。这些人高矮不一,穿着相异,不像是先时出现的鬼王花与摧魂虫般早早埋伏此处,更像是忽然被人叫来此地,并带着发自内心的愉悦和迫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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