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逃不了了,立刻转口求饶说“小鸟再也不敢”。
但为时已晚,言枕词已一把将它抓住。而后开窗,丢鸟,一气呵成。
言枕词长出一口气:“耳根清净。”
身后传来娇娇的声音:“这就将我丢了,冤家,你好狠的心啊!”
言枕词:“???”
他猛地回身,速度之快,差点闪了自己的腰,就见长榻之上,原音流保持原来懒洋洋的样子,眼睛半合半闭,似睡非睡。
言枕词一阵恍惚。
刚才的声音是从前面传来的还是从后面传来的?
刚才说话的是原音流还是娇娇?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足足过了一刻钟的功夫,言枕词终于用几杯茶冷静了下来。他再度回到原音流身旁,回想着自己最初上来时候的计划:“那个绿衫女子……绿衫女子现有音色已如此不错,不知本有音色又如何惊艳?”
说着,他总算找回感觉,再次伸手,替原音流捶肩捏背。
身上传来的力道不轻不重,原音流发出舒服的呻吟,顺势一蹭言枕词的手,便彻底放松下去,直到言枕词将他全身上下都捏了一遍,他才睁开眼睛,蓦然而笑:“哎呀,师父想听好音乐就直说,徒儿难道还会有所吝惜吗?”
心思被说中,言枕词施施然收回手,坐到一旁:“洗耳恭听。”
原音流这才起身,拍手唤人,抬来一架古琴,落于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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