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鸟没鸟”等话。
不等这一气歇下,轻薄的纱帘已经被一只手撩开。
接着,长身玉立的身影走进琴室。自佛寺出来的人一指弹在窗前乱飞鹦鹉弯弯的长喙上,含笑道:“娇娇,不过是答应你的鸟儿没有给你带来,之前的‘哥哥哥哥’就变成了现在的‘骗子骗子’?”他又向原音流说,“自我认识你之日起它就四个字一句话,怎么转眼十年,它还是只会四字一句?”
云床上的锦被忽地一动,接着,原音流掀被坐起,懒懒道:“若它像我日常一样说话,隔着帘子,你可还辨得出它与我?可见凡事不宜太满。满则溢,溢则损。”
元徽皇子见原音流露面,直言道:“此次前来,有事求音流帮助。”
原音流微笑:“不帮,今日乌云罩顶,天光不见,只宜睡觉。”
元徽皇子:“音流可知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原音流:“知——也不帮,不知,也不帮。”
说话间,他拿下挂在架子上的外衣披于身上,再拿把翎尾长长的羽扇,路过窗边古琴时随手一拨,便是百鸟啼啭,凤凰初鸣。接着他又来到另一张窗户下的茶桌之前,好整以暇拿了杯子,对元徽皇子说:
“请上座,品好茶。”
元徽皇子定定看着原音流半晌,再转向窗外。极目而去,只见西京已完全陷入黑与红中,尽是令人不安的颜色。
他呼出一口气,再道:“依你之个性,果然如此……但今日你去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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