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晶塔,也没有第二座。
宛如无极剑圣所言,“最锋利的剑的刀锋,也无法与一颗和平的心的平静相匹敌。”
宝剑难寻,有如心之难静。
模模糊糊地,梁峰也像一起走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睡在洪庆山,又和他一起奔走在小巷里。
“小旭,爸爸不是被人害死,你怎么就不相信你房叔叔。”
他在梦里问他。
是啊,叫他怎么信呢?房正军让他等了那么多年!把梁峰的命也赔上了!
卢天骄,他见过,梁峰的葬礼简薄得可悲,卢世刚当然不敢前来,可他的儿子眼泪鼻涕地来了,拼命在外面擂门——
“让我看看梁指导!大哥!你让我看看梁教!”
梁旭不想给他开门,忍不住地,他又从猫眼里看他。
卢天骄跪在他门前:“是我害死梁教的,哥,我不是玩意儿。”
他还那么年轻,只是个高中生。梁旭记得头一次见他,他染着一头黄毛,看上去是个十足道地的乡村非主流,满脸都写着“忘了爱”。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前人说得有道理。
一年之后,真不知梁峰这张笨嘴是怎么说服了卢天骄,梁旭再在射击馆见他,他剃着干净利索的平头,对梁峰是迷弟一样星星眼的崇拜。梁峰在收拾器材,卢天骄跑过来,偷偷塞给梁旭一包软中华。
“大哥,抽不?这人家送我爸的好烟,他自己都舍不得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