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添了一缕娇媚的色气。
他盯着这颗小痣,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房灵枢回过脸来,无声地,他们吻在一起。这亲吻就是解痛的药,也是药水之后解苦的糖。
kevin吻了他的嘴唇,又吻他那颗痣。
“宝贝儿,你以后还要面对很多案件,要学会习惯它。”
“我并不同情罗桂双。”房灵枢骑在他身上:“就是觉得仿佛对不起梁旭。”
“如果你总是把情绪带进办案里,那我只能说,你这个工作做得既不优秀,也不称职。”kevin语调里裹了严厉的批评:“梁还没有抓住,你就在这里考虑跟他谈论金川案的往事——你想过要怎么缉拿他吗?”
此时此刻,委婉劝解是没有用的,不如当头棒喝。
房灵枢果然抬起头,过一会儿,又低下头:“对不起。”
“不是对不起我,你要对得起自己的职业。你的父亲还在拼命工作,从刚才到现在,你已经忧郁了十五分钟,时间不宝贵吗?”
房灵枢乖乖从他怀里爬开,抬头挺胸地坐到一旁:“老师,你说得对。”
kevin看他一会儿,扬唇笑了。
训斥和温柔都是必要的,人的天性难以左右,但还有意志可以规束它。
山峦的曲线在夜色中起伏,那大约是秦岭。
“现在有一个问题。”kevin拿糖块在火车的小茶几上摆出阵势:“最初的两个案件,动机都很明确,也有清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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