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自我检讨。我在美国的时候就建议你多读一些宗教方面的书籍, 因为罪犯的心理压力非常大, 他们常常会向宗教寻求精神寄托,这其中也包括邪教。我要你多看这些资料,看来你是没有用功。”
房灵枢辩无可辩,只能红着脸点头。
邹老师善于打棒给糖, 他拍拍房灵枢的屁股:“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宝贝儿你样样都行, 那要我有什么用呢?”
“少吹牛!”房灵枢也笑起来:“到时候查不出他的网络记录,我看你怎么丢脸。”
kevin笃定道:“信徒最理解信徒的感受,我走进那个房间就有直觉。相信我,你父亲一定不会空手而归。”
这一夜房正军没有回家,在局里会同网络部门全力取证。邹容泽得以登堂入室,他从医院提着药箱回来。
两人一前一后洗了澡, 房灵枢歪在床上看带回来的账簿,邹先生像个战地医生,挽着袖子,在一旁弄药箱。
秋虫萧瑟,只有一盏台灯落下柔和的明光。
秋天来得真快,只是几天的时间,长安已经彻彻底底地进入了初秋,星河倒卷,能听见一阵一阵微微的秋风从窗外掠过。
“我想梁旭了。”房灵枢突然哼了一声:“这王八蛋怎么还不出来。”
“请在‘想’和‘梁’之间,加一个‘抓’字。”kevin酸溜溜道:“认真看你的账。”
“这个账簿是手记的流水账。”房灵枢笑着踢他,“都是日常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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