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都存在不正规的现象, 只要给钱,病人手续不齐也敢收。秦都的院长倒还有点决心, 不是捞一票就走的人, 他是真想在关中这块儿做出品牌, 不然也不会眼巴巴地求着各个医学院来做交流。
社团的学长问梁旭去不去,梁旭想起上次的经历,有点心有余悸。
“我想想。”他说。
学长坏笑着看他:“干什么,你怕人家缠着不放啊?又不是大姑娘害什么臊啊!”
梁旭嘴巴登时打结:“我不是, 我没有……”
——不是梁旭不想去, 实在是上一次的经历太乌龙, 他被笑怕了。
那一次他在医院弄醒了罗晓宁——事后才知道他的名字——一整层楼都沸腾了。医生护士全都挤进来看。
“你知道不,就这个孩子,从我们医院开张就躺在这儿了。”护士长告诉梁旭:“七年了,我们医院才七年,他转院过来的时候就是植物人!”
可以这样讲,秦都医院的护士们, 是看着罗晓宁在病床上长大的。和他植物人的名号一样,他像一棵植物一样在病床上孱弱地长大,靠着营养液和呼吸机来维持生命,每年都要花掉一笔不菲的费用。
梁旭觉得很奇怪,这样挽留一个病人的生命,他的家庭应该非常珍惜他,但罗晓宁醒了这么久,没有任何家属出现,连打电话也是打了没人接。他四顾而望:“他家人呢?”
“就是这点奇怪啦!”护士长说:“他爸爸按年转账过来,医药费一分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