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穷苦老百姓就会去做,因为他们真的穷。”他远望马路上繁忙的车流:“中国人不靠救济,也不靠慈善组织,只要能凭力气挣钱,千山万水算得了什么?”
“所以你会认为,金川案的凶手,是以打工的名义做了雇佣军,并且在那个时候学会了杀人。”
“是的。这两年管得紧,雇佣军现象不那么严重了。但在2000年之前,据我所知,国内偷渡境外去打生死工的人,并不在少数。金川县是出了名的穷困县,2000年前后那里并入渭清市,成了高铁中转站,才有所好转——要不是这个,估计现在还在贫困线上挣扎。”房灵枢靠在车上,他搔搔眉头:“你知道我是怎么想起来这个事儿的?我想起来前两年关中这边被遣送回来一批农民工,偷渡去金三角给人种罂粟。种植毒品他们都敢做,卖条命又算什么呢?”
穷人为生计所迫,上有老下有小,他们得活下去。
kevin沉默片刻,不由得笑道:“这可真是天才的想法,你居然能够想到这层关节。”
“是你教我的。”房灵枢恶劣地模仿起kevin讲课的腔调:“设身处地去理解犯罪者的选择,会比从线索逆推更容易明白他们的行动准则。”
“真是了不起,我没有白教你。”kevin大笑不已。
两人都笑起来。
“所以我才想问问你,能否提供我一些果敢军的人员情报,我想知道国内的雇佣军是从哪里集结,又从哪里转移出境。国内审讯出来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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