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再晚点的话,可能就救不过来了。”
心中依然有很多疑问,周源却不知该问什么。他先看了看胡东东,老胡耸耸肩没说话。周源又看向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陆明,陆明扶了扶眼镜,眼神依然冷静明亮,似乎并没有被这个曲折的故事怎么影响到。他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病因到底是什么?你找到了吗?”
严毅叹了口气:“从病理学上来说,它只表现出结果,而没有原因。最初我以为是家族性的遗传,现在看来不是,它也能在其他人身上发作。我有一种猜测,它要么是一种潜伏时间长的新型病毒,要么就是老病毒所产生的变异。”
周源本能地很抗拒“变异”这个词,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没好气地说道: “如果没理解错的话,老先生你说了那么多,最后还是没办法?那和我们待在北阳市有什么区别。还枉费你花那么多心思把我骗来!”
严毅没有否定:“我曾给林静做过详细的身体检查,包括细胞切片、血液深度检测,并且还把样本送到国外的好几个医学研究室分析,结果全都一样,没有任何问题。”
这句话周源倒不怀疑,因为自己的症状也是一样,无论什么检查结果,都显示自己身体是完全正常的。但他还是觉得严毅肯定有所保留。北阳市没能查出病因很正常,但严毅既然心思叵测把自己骗来,绝不可能手中的资料和北阳市中心医院一样。
这时严毅继续解释道:“难点就在于无法找出发病原因。艾滋病最初就是找不出发病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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