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你功力太浅,」容姺擦了擦鼻子,「本座活得太久,修为也高你太多,这些侥幸骗来的本事看不清楚也是正常。」
玄都摇头,「我从来不出错的,您看。」
他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颗桃树。
舒展的纸条不见枯枝,每一根抽出的新芽都冒着嫩绿的新叶。桃花灼灼盛放,整棵树热闹非凡,飘飘扬扬洒下无尽的红雨,简直可以染红半边的晚霞。
「今年,花期正盛呢。」
—
梦里过了好久,其实也就过去了半个时辰。她晕晕乎乎地醒来,还没睁眼,就被耳边女孩儿尖叫的声音吓了一条。
然后她发现自己躺在陆均荷怀里,鞋子被赖宝岚脱掉。她们点了一张黄纸,要塞到她脚底下。身为木质灵胎,容姺平生最怕的东西就是火,自然要赶紧缩回双脚,却被陆均荷一把按住。
「七姑,您别乱动,这是给您驱邪的。」陆均荷咯咯地笑道,「我们几个里就你伏进去了,不烧了这枚黄纸,桃花娘子可是要找见您的。」
说得好像玄都还能拿她怎么办似的。
「你看到他了吗?」容姺于是放弃挣扎,躺平了身体,看向陆均荷,「桃花……娘子。」
母狐狸摇头,「远远看了个样子,像是位潇洒的女郎。刚想跟上去,就被您劫走了。」
把陆均荷劫走,说不定还更有趣些。
玄都横竖不知道狐狸正在修习仙术,在她这儿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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