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衬裙和膝袜,只留了一件纱做的底衣,若隐若现地遮蔽这修长的双腿。而这一层遮蔽也马上被她撕去,大大方方地舒展身体,然后自己抚摸上那还带着露水的花唇。
她尽了力邀请,房里气氛正好,本来就该是顺理成章的人间极乐。可是尽管卿月确实想要,现在偏偏又不得不给她甩脸色,怎么可能先一步服软求饶。
「月儿……」容姺一边感受身下差了一步的快活,一边向狐狸发出高傲的哀求,「我想要……」
要不是狐狸太频繁地被她下药,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缴械投降了。幸而他还有些残存的清醒,就算身下阳物涨得难受,自己甚至没法站直,还是能说出几句嘴硬的话。
「主子想做什么,自己做就是了,何必拉上月儿在这里受刑。」
「可我一个人——」她咬着下唇,忍过一次高潮,「——做不来。」
她身上也沾了给狐狸用的精油,一副蜜桃般的身子闪闪发光,恰到好处地强调了双乳和长腰,以及足以用来喂酒的腰窝。
「我想……用指甲划破狐狸如凝脂的皮肤,然后亲亲舔舔冒出的细密血珠。」容姺望着狐狸的眼睛,「我想咬着月儿的肩膀,从头到尾把月儿分两边吃下……」
卿月已经蹲在门前了。
「我想——」
啪。
「——月儿渡我出相思。」
容姺转过身子,将蜷曲着的卿月压在身下,看着面色潮红说不出话的小狐狸,低头舔了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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