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最有名的地仙。容姺捂着嘴,这花轿呀,是从榕仙庙里抬回来的。
如果容姺看着谢迭云的正脸,应该不难发现青年瞳孔的剧烈变化。不过这点慌张很快就被他消化完毕了,装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哦了一声。
如果他心心念念十年的人真的是惠满夫人,那贺取又比他早了一步。但那人如果是容姺……
谢天谢地。
谢教头,容姺这才敢往他身边凑,你刚才是……吃醋了吗?
什么?
你以为贺家的新娘是我,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容姺半开玩笑地逗他,若真如此,你是不是希望队头骑着高头大马的人,就是你自己?
七姑娘!谢迭云脸上蹿起彤云,您也太不斯文了些。
容姺大方地接下了不斯文的罪名,眉毛一挑凑近问:这有什么?她捡起地上的红绸,在背后施法洗了干净,然后假装自言自语道:你说呀,知道娶的人不是我,你心里是恍然大悟更多,还是谢天谢地更多呢?
我……
嗯?容姺假装无辜地看着他。
谢迭云有一团的话挤到了嘴边,可是一句也说不出来。结巴了半天,最后才成功转移了话题:这种事情纵然是贺家愿意花大钱,也得是请庙里的神婆敲钟请卦,问过娘娘本人肯的。贺公子得了容姺庇护,身子应该会很快好起来吧。
大概。容姺嘟囔道。
敲钟请卦,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大概半年前,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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