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取瘫在矮榻上,全身无力地喘着气。
婚礼穿的大红礼服还未除去,胸口绣龙的金线反射着喜烛的光,随着呼吸起伏波光粼粼和,像是小小一片夕阳下的池塘。
罪魁祸首的榕仙心里起了几分愧疚,稍稍整理了自己,便拿来了宝座前的供盘。她温柔地扶起贺取抱他在怀,用手帕擦干他的脸,然后喂了几口热茶。
桃溪有名的吉祥雾甘甜生津,一线入腹,立马舒缓了些口中的干涩疼痛。
此刻的温柔,在先前的粗暴下显得更加甜蜜,恍惚中,贺取竟希望她能再做一次——再将他摧毁一次,然后轻轻地拼回原状。就像这样。
容姺点着贺取紧皱的眉头,毫无歉意地道歉:是我任性了。
不……贺取的声音比她还沙哑许多,这……本是贺取冒犯在前。容小姐要打要骂,都……都是贺取活该。
他挣扎着起身,脱开了容姺的怀抱,侧躺在矮榻上,抬头望着容姺。
面颊红润饱满,还沾着几缕碎发,愈发显得轮廓俊朗好看。眼睛因为落过眼泪,像只初生的小兔一样,染着浅浅绯色,亮晶晶如藏着繁星的夏夜。
你倒像是在向我讨罚。
贺取低头:夫人说过,那些都是贺取该还的。
哼。
容姺站起来,绕着房间走了两圈,将屋子封了起来,不让外边的人听见看见。
这个贺取实在太过拘谨,自己无论做什么事,都像是饿极的豺狼在虐待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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