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家有位体弱的公子,也明白了这一层意思。没有推辞收下了红包,又从中取出几枚铜钱送还给老二。
此时楼上的老大领着一位瘦弱的少年下了楼。蓝色与绿色好染,在土布上是贱色,在绸缎上却成了贵色。少年一袭蓝衣稍显宽松,面色也不见得太好,和周身华贵的装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少爷。容姺向他问好。
桃溪城最显赫的家族姓贺,本家现在唯一的儿子叫做贺取,有些先天不足的毛病。贺家为了这个孩子,没少烧香祈福,容姺因此也吃了不少供奉。
因为这层关系,她见过贺取几次——当然不是以人身。容姺偶尔能渡些真气保他不死,救他出过几次鬼门关,但是他的情况算是天命的一种,容姺没办法帮他拔除根上的病弱。
贺取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也被熏出了一股清苦的味道。名贵的药材还是为他堆出了一副像样的身体,只是气色糟糕,精气神却不输一般的习武之人。仿佛夜空的北斗星——温柔清雅,却有能够冲破夜幕的光和热。
姑娘辛苦了。贺取的声音不大,仿佛能被风吹散。
凉亭里有人给榕仙做事,按理他们这些外人就不该继续逗留了。谢迭云低头没有讲话,等贺家的人离开了,就默默帮容姺打下手,在亭上接她挖出来的荷花。他怀疑这样搬出的莲藕叶片到底能不能活上一个月,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一个兵丁,在小有名气的好手面前问这样奇怪的问题,大概会败坏人家对自己的好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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