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往日的性子,绝不可能轻易放走这个大好机会。
放了春药先吊半个时辰,再用手把玩阳物,每每快到高潮就泼上冷水,推人上天入地好几次,最后忍不住干着就放掉。
在这之后才到她的重头戏:混着精液好好折磨敏感的龟头,边挤边磨边揉,还要拆下自己丝绸的汉巾,沾上润滑的脂膏假装正在钻木取火——
自己则会差点溺死在滚烫的春潮当中,完全失去理智地淫叫,像一只被蚂蚁咬住的肥蚕一样扭动自己的身体,企图从她的酷刑中求得一点点宽恕。
等这一套做完,他命不没上半条,魂也丢了一半了。
此刻容姺没有直接上手,哄骗带威胁地要到自己的准许,大概说明她确实倦了。刚才只不过是情人间该说的客套话而已。
于是松烟更郁闷了——那只狐狸只来了不到半刻钟啊。
无事,他攥紧手边的床单,仙姑不必担心我。
容姺点头,这可是你说的。那我走啦。
别……松烟赶紧伸手抓住她的衣袖,剧烈的疼痛再次从手臂传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瞧你——容姺拉下他的手放好,紧急画了几个道道压制松烟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心疼自己的身体。
松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等容姺给自己上完药,都没酝酿出一句请求的话来。这模样落在容姺眼里,倒是意外遂了她的心愿——云豹扮可怜最多也就这个程度,有什么比坦率青年的腼腆害羞更加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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