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不过依我看,你的舌头,该叫舌郎才对。
怎么说?卿月听得入迷。
上一次床亲了两张女人的嘴,她伸出舌头,含入狐狸的耳垂,好一位多情的郎君。
这话的意图也很明显,卿月心领神会,便退下身子,伸舌勾弄她腿间的花园。
那枚葡萄还在软腔深处,狐狸只尝到带甜的蜜水。容姺也能感觉到舌头与异物的距离,按着狐狸的头往里推,想让他与自己再亲密一些,把卿月的鼻子也摁上了阴蒂揉捻,让他差点没喘过气。
唔……
汹涌的情潮泛滥出了洪水,连带着勉铃也流了出来。雕着复杂花纹的铃铛落在卿月口里,被他里外清理干净,又叼着放在了容姺手掌里。
好东西,她仔细打量着这枚精巧的器物,月儿的法术也有独到之处嘛。
卿月都说了,他腿间硬挺已经快打到肚皮,轻轻蹭着他的腰窝,早就到了边缘,在大树影子底下,我只用学好一件本事。
那她自然是要好好品尝狐狸的看家本领——
葡萄架下缠绵的身体,比那攀上竹架的葡萄藤还要难解难分。一整碗的饱满葡萄,上下全部喂了个遍,连带着两人的身体都染上了酸甜的滋味。扑通一声滚到溪水里,又是一番好云雨。
终于等到洗漱完毕、穿戴整齐,从岸上爬回葡萄架里,容姺倒是又忽然起了兴致,将卿月压在竹子做的柱子上,一阵狂风暴雨的亲吻。
哎呀——卿月被她磨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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