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将他请到了榕荫轩。谢迭云在容府时,她是一直没让他碰到玉佩。等谢迭云终于要走,他们两个都忘了还有玉佩的事情。
谢迭云困成那样还要骑马,她本来也不放心。发现玉佩没还,就又出了一趟门,把玉佩塞回到熟睡的谢迭云手中去了。
等她回到家,迎接他的便是狐狸的笑脸。
狐狸已经穿戴整齐——甚至过分整齐,帮着摘了容姺的凉帽,便赖在她身边不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任容姺喊了几次热也不松手。
主子今早不该做匀粄的,该做饺子才好。
被环抱的人气到好笑,伸手敲了他一记爆栗,你又不怕我累了?
吃饺子才能沾醋。卿月蹭着她的后背,主子昨晚见到的是他,怕是我腾完位置,新住进来的也是他。
陆均荷先看上他的,容姺诶了一声,顺势靠在狐狸怀里,我不会碰他。
卿月把头埋在她颈间,噗嗤一声,将她的头发尽数吹起。环着她腰部的手也往上爬,钻进胳肢窝里逗她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
怎么,容姺在他腰间掐了一把,顺势划过臀部,吃了一手嫩豆腐,你不信?
主子打赌吗?卿月咬着她的耳朵。
容姺转过身来,张嘴含住卿月的喉结,舌头抵着细腻的皮肤上下翻舔,支支吾吾地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卿月上挑的凤眼转过一丝狡黠,低头轻轻在容姺耳边讲了几句话。完了之后,主动侧过头,露出脖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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