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娘视为知己闺蜜,然而仔细想想,却也不记得她哪天同她们一块儿打水闲聊过。
男人们对容家人的评价也差不多。
据说容府有一位年轻后生,长得缘投,很受周围姑娘们欢迎,可也没一个人知道他的姓名。
大概也姓容吧?屠夫刮了刮刀子。
不是,姓胡。卖菜的女人纠正道,是七娘母亲那边的表弟。
总而言之,谁都和这家人相熟,但是谁也都和这家人不熟。
于是谢迭云站在容府门前,还仔细看了一眼门槛上厚厚的青苔——这里真的有人住吗?——然后才敢敲了叁下门。
笃笃笃。
谢教头!
开门的正是容姺。
容小姐早。谢迭云低头行礼,冒昧叨扰,请小姐见谅。谢某此次前来,是想问问——陆姑娘的事情。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玉佩的来龙去脉,于是转了话题。那玉佩在他袖里藏着,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那谢教头请进吧。容姺赶忙闪身让路。
谢迭云再次作揖,打扰了。
跨过门槛时,不知为何,手里似乎紧握着炽热的火焰。门内与门外仿佛不是一个世界,没有车马喧嚣叫卖嘈杂,只有远处流水风竹的——
梦境。
一团混着祥雾茶的木香,香气里是看不见的水中楼阁,金光闪闪,睁不开眼睛。身边的女子更是宛若神妃仙子,夺目耀眼让他侧开了视线。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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