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门外陆均荷依然是一身水粉色,手里拿着一个餐盘,里头是几枚沾了红的点心,还有一壶刚泡好的茶。
麻烦法师娘了。谢迭云起身抱拳,向她行礼。
听到这个称呼,陆均荷脸色变了些,不过阴郁一闪而过,谢迭云只注意到她比春阳明媚的笑意。叫我均荷便好,珑娘还没正式收我呢。
谢教头可是找到了我当日丢失的玉佩?陆均荷低头不看他,为两人各倒一杯茶。
谢某惭愧,那些混子虽已落网,却没找到当日抢劫的后生。谢迭云摇头。
陆均荷叼着茶杯,嘟着嘴点点头。
谢某此次前来,谢迭云猛灌一口茶,从袖子里掏出卢霁给的拓片,是想问问玉佩的事情。
小神婆接过纸片,请讲。
法……陆姑娘是如何拿到这枚玉佩的?
咳咳,陆均荷想了一会,奴家说的话,谢教头当玩笑听也罢。均荷所托非人,过的根本不是人的日子。有一回发热病,梦里有人给我塞了件冰凉的东西,第二天就退烧了。
她举起拓片,就是这枚玉佩。人说我该到这来,我便来了。
陆小姐外祖家在桃溪城中,他们一定为您在庙里烧过香。谢迭云双手合十,朝着正殿的方向拜了拜。
陆均荷有些诧异,外祖?
那日和你在一块的容小姐,不是陆小姐的表姑吗?
哦——她恍然大悟。那日容姺随口扯的谎话,她之前还没放在心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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