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狼狈模样,趴在她身上,咬着容姺的乳点朝她摇尾巴。
你倒是个无私的。容姺摸过狐狸的耳朵,我是快活了,你开心吗?
卿月的狐耳闪过毛毛的闷响,主子得趣,我就开心。
还没等容姺嘲笑他,卿月又往前坐了坐,一双上挑的媚眼直勾勾地望着容姺,不过月儿还有一个问题。
说。
那只兔子……卿月低下身,含入容姺的耳垂,吞吐几次后说,是觉得猫好,还是狐狸好?
都好。容姺忍着笑逗他,可能猫咪更好些,没狐狸那股骚气。
她不是成心想看卿月怄气,掐了一把卿月的屁股,还是说了他想听的话:但本座也不是柔弱的野兔,要打猎吃肉,只能奔着狐狸味道跑去。
卿月满意地点头,打了个哈欠,窝在她身边。狐狸的尾巴随着呼吸起伏轻轻拂过容姺的大腿,夜色沉沉,他将难得做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