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钻一钻。
舔着手里的荷花酥,卿月心里对容姺又生出几分怨念。这位笑盈盈的新主人实在难以捉摸,以为要杀了自己时却又温柔体贴,刚赏过佳肴又要在半夜折磨人玩。
不过……榕仙姑总归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吧。这么想着,他倒是委屈起来,眼角又滑落一颗眼泪来了。
好吃吗?榕仙依然笑眼弯弯。
……好吃的。卿月故意把回答拉长,试图逃过暴食的酷刑,明月楼的荷花酥,在桃溪之外也相当有名。谢谢主子赏——唔——
容姺俯身吻住了他的锁骨。
确实不错。她舌头一勾,卷起了卿月锁骨沟中的一点酥渣。
那荷花酥甜却不腻,还撒了一点盐粒平衡味道,尝起来确实不错。卿月今天落泪时显得格外可口,撒娇在行的小狐狸沾眼泪,估计也该是这荷花酥的味道。
月儿?
……嗯?卿月抬头。鼻子一皱,又是一颗金豆掉出。
啧,谁那么无聊,大半夜地逼人吃宵夜呀。
躺好。
容姺向他承诺完,低头含住狐狸的眼睫。卿月刚刚因为着急难收,挤落了两滴眼泪,尝起来带些咸味,比平时香甜的味道多了几分层次。
让卿月正躺下,容姺又把他的双腿分开,自己盘腿坐在中间。两只膝盖压在卿月的大腿上,在卿月的知觉里,就像是夏日树荫下没遮住的两束阳光,晒得他火辣辣的,可是又相当舒服惬意,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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