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正要再次挺身寻乐时,猛地放松身体坐下,将男根从头到尾吞入腹内。
顺势倒在他身上,咬着耳朵玩弄胸口的殷红,问道:还抱吗?
要……要……语无伦次,话不成声。
他的手倒是替他作了回答。爬上容姺的脊背,隔着光滑的肌肤临摹骨头的形状,在敏感的地方用上了指甲,让她全身一紧——松烟的分身还在她身子里,倒是比她还早两刹体会到了那快感——而后趁她还没软下来,腰上用力翻了过身。
两人面对面离得很近,容姺能感觉到他温暖粗糙的鼻息,正胡乱拍在自己脸上。鼻子快碰到一起,他的眼睛也闭上了,嘴却迟迟没有凑上来。
我累了,接下来随你。
容姺主动捧起他的脸,在红润的唇上印了一枚赏赐。抬起左腿勾上他的肩,敞开门户欢迎松烟进入嬉戏玩乐。
多少次都行?
噗——被云豹侍奉确实惬意,容姺用嗤笑吞下一个长叹,多少次都行。
帐内人影纠缠直到日头渐沉,一下午不知翻云覆雨了几多回。等两位筋疲力尽,拖着步子一并掉回温泉中后,松烟趴在一边的石头上闭目休息,竟然直接熟睡过去。
想来自己还是任性,总是把人折腾到累瘫在自个儿怀里,善后的事情都得亲自干。一般的男女夫妻,哪个不是女人最后体力不支,倒在丈夫怀里的?
容姺把松烟抱回床上,仔细帮他盖好被子,看着云豹的侧颜出神。
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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