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眨巴眨巴眼睛,仔细盯了容姺好一会儿,确定不是骗人,这才深吸一口气,说到:我……我想要您。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容姺意料之外——
松烟是……容姺边说,边怀疑自己的想法,松烟是不恨我了吗?
松烟一脸惶恐:我、我怎么敢。
你不是不爽我养着卿月,对我失望至极,发誓再不见我了吗?
见不到您,于松烟而言,不亚于剥皮抽筋的大刑。当时我只是……我只是希望干娘身边只有我一个。松烟不给容姺任何插嘴的机会,语气坚定地吐出憋了两年的心事,之前的樵夫也好,城隍也好,松烟从未有过任何嫉妒之心。可是那狐兵……他和他们不一样,是不是?他也能常常伴你身边,是不是?原来那个位置,只是我一个人的,是不是?
这回换做容姺被吓一跳——她从未想过,比起专一的名分,松烟竟然更看重与自己在一起这件事。
对不起,是我一时红了眼睛,才说出那些蠢话。这两年里,我日日夜夜都在后悔,求求您原谅我一时失言吧。
松烟放开容姺的衣角,后退一步,看着就是要跪下求她。容姺,先一步将人揽入自己怀中。腰间紧实的肌肉,和两年前并无差别。
我也没怪你。容姺轻叹一口气。
真的吗?
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容姺怀中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许多。
可我今后并不会改,卿月也会在榕荫轩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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