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上一迭冬瓜糖,记在我账上。
小二笑眯眯地答应了,转身消失在门外。
人爱看热闹算是天性,容姺却觉得无聊。真的对这样的事情厌烦,倒也不需要真的活上几百年。对于稍微年长些的凡人而言,这都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更何况自己身上就发生过好几回,有什么好看的?
只不过她要等的那只狐狸精,本性里除了淫邪,大概还有八卦。不是风水周易的八卦,而是嚼舌根说闲话的八卦。这么长时间还没来,估计是在楼下,买了瓜子在为巡兵叫好呢。等人都散了,她嗓子大概也不会太舒服,确实得需要几枚冬瓜糖。
等她又吃了两盏茶,楼下的喧哗也散了,陆均荷却还没出现,她才忽然意识到,那位漂亮姑娘,大概就是那只甜死人的母狐狸精。
容姺揉揉太阳穴,抓了一把糖塞到袖子里,赶忙急匆匆地跑下楼。
不等她出门,在大堂里就看到了陆均荷。她披着一条红色的披风,窝在宽大的藤椅当中,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含情脉脉地看着另一边的巡兵队长。
感应到容姺的气息,陆均荷转过头来,向她挥手,阿姺!
死丫头,容姺扶正凉帽,在狐狸的脑袋上落下一记爆栗,让我干等那么久,早不能报个信吗?
能,小狐狸搂住容姺的手,可我这不是没空嘛。
她扭过头,对着街上的谢迭云挥挥手,喊道:谢教头!
谢迭云正和手下交代巡逻该注意的事情,听到陆均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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