姺刚走到缓坡上,就看见自玄禅师从庵里出来了。脚边升起一股清明的宝气,她便明白禅师在入口处设下的咒语。
等不及她自报家门,自玄便走到木桩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件法器,默念了一个咒语。
咒语声落,木桩刷刷旋转,容姺面前的叁条铁索应声拔地而起,平着飞向了石壁。
这大概是,不想见她?
见她不见是一回事,这样无礼地收回链桥,又是另一回事。明知她要过桥,这分明是不折不扣的傲慢羞辱。
大师远道而来,容姺有失远迎。
话音未落,叁根狰狞的榕枝从她脚边破土而出,冲上了回收的铁链。枝藤钩住了链条的空洞,猛地一拉,硬是把它拦住了。
自玄转身望向容姺,却没有要松口的意思。方才在她脚下凝成的宝光,再次在木桩旁边聚起。自玄右手一挥,宝光便沿着铁链冲向榕藤。
请回。
榕藤自然承受不住,触碰宝光便迅速枯萎断裂。不过容姺抢先一步蹲下,手掌按着地面,又送出叁条金色的榕须,代替了碎成粉末的榕藤。
脚步一退,金色的榕须便死死搭上了铁链,狠狠往外一拉。一阵叮咚乱响,愣是又把铁链扣回了她脚下的土坡上。
容姺冒昧了。
她规矩地行了个礼,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悬崖对面的禅师,忽然口吐鲜血,丢掉锡杖,倒在了一旁的灌木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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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师别逞强,还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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