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香炉上,来庙里认榕夫人做干娘,希望能顺利养大。
妇人贴完了纸,也没急着起身。神婆嘴里低声念着陆均荷听不懂的咒语,手里拿着一根榕条,轻轻打在孩子背上。围着妇人绕了几圈后,神婆把她扶起来,左手食指沾了一点新落的香灰,点在小女孩的额上。
成啦。神婆对妇人说,脸上喜气洋洋,连翘是榕仙娘娘的干女了。
小婴儿头上忽然被烫了一道,又落下一点灰,打了个喷嚏后,竟然哭了出来。殿里听不得婴儿哭,两个女人马上拍着婴儿的背,哄着小跑到了院子里。
陆均荷看到神婆出去,松了一口气。她也跪在香炉边上,手指点上刚贴上的红纸。
吴连翘。陆均荷低声念出红纸上的名字,耐寒耐荫,估计也容易养活。
珑娘苦笑一下,不可置否地摇头。
怎么了?
养大了又如何。珑娘看着院子里千恩万谢的妇人,这习俗哪里都有,认神仙灵物,甚至是认隔壁村长寿的老人做养父母的,可都是到结婚了就停止了。嫁人就是重新投胎,那时才要神仙保佑呢。
那也不难,陆均荷发觉珑娘的低落,转而打趣道,让她嫁给榕仙娘娘就好了。
珑娘被她逗笑了,拍了她一把。没大没小。然后挽起陆均荷的手,走吧,先给你找点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