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脚上的藤蔓。
卿月立马蜷起身子滚到一边,连粗喘的力气都失了一半。翻身时不小心磨过了还未软下的阴茎,又是一阵酸楚,发出一声低吟,又平躺在了容姺身边。
容姺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睡吧。
卿月被容姺折磨得够呛,得了准许后,几乎是立马就抱着容姺的手臂,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潮红吻印和精水淫液都还挂在狐狸身上,随着气息起伏,像是白玉盘子呈上的海味山珍,诱人品尝。
可惜她还有些怜香惜玉的本能。
容姺抽出自己的手,在卿月饱满的脸颊上捏了一把,然后帮他撤了发簪。
确定卿月睡实后,容姺便把他掰直摆正,往他脖子下塞了个枕头。被折腾过的美人别有一番风味,累极了打着鼻鼾,比平日里还多出几分娇俏,可爱极了。
——当初自己心软救下他,好像也是因为这副讨人怜爱的样子。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容姺摇摇头,用法术清理掉这一片淫靡混乱,穿好自己的里衣,侧身在卿月身边躺下。夏夜清爽,她又怕卿月着凉,于是又飞过一床锦被来,盖在他身上。
要是他们再来要你,我可懒得再和法师打一场。
容姺点了点卿月的鼻子,咬牙切齿道。
不过说罢,她却自己笑了出来。卿月已经睡着,这狠话也不知是说给谁的。
她贴着狐狸的心口,向他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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