姺心中所想却截然相反:就算真的累了,也得等她玩够了才能睡。
狐狸还跪在容姺身前。细瘦的腰陷了下去——浅浅腰窝后,若是再翘着一只赤红黑尖的蓬松尾巴,那就是完美了——曲线流畅,很难忍得住不去描上一描,勾出他身子的轮廓来。
双手停在卿月的肩,然后滑过他的蝴蝶骨,顺着脊柱抓上了饱满的臀瓣。卿月便顺势埋在了她怀中。
不过几个转念,今晚的乐子就安排好了。容姺引他转过身去背对自己,在离两步外的位置跪着坐下。不等卿月坐稳,就将他往后一拉。
小狐狸失去平衡,一下后仰跌在容姺怀里。
嘶……
结果她被那根万字簪打了鼻子。容姺吃痛气恼,伸手拆掉卿月的发髻。青丝随媚香倾泻而下,打在容姺脸上,如冰凉的锦缎,消去了一点残存的夏热。
我说可以之前,不准放出来。
卿月佯叹一口气,撒娇一样地埋怨道:您又这样。
你不让吗?容姺笑了,两只手放在卿月的腰间,轻掐了一把。
不等卿月回答,容姺又加了一句:我又不受你管。
手绕到卿月身前,拨弄着胸前的乳点。她含着卿月的耳垂,舌头一卷一吐,拉扯着耳肉在两排贝齿间来回,含糊不清地命令道:自己弄好。
卿月明白她的意思,却假装听不懂。两只手没往那阳物上走,倒是向后抚上了容姺的背,不轻不重地揉按着。让你碰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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