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 不管不顾地朝他脚边砸去。
淅沥声接着打住,几秒过后又继续接上,“靠!你今天抽风了?老子一泡尿都撒不痛快!要是憋出前列腺炎看我不找你算账!”陈淮没好气地骂咧一句。
林简眉梢蹙起,一动不动地蹲在原地,屏气凝息感受着那点声响渐消至无。
耳边好不容易重新传来皮带扣的声响, 林简这才偷偷舒了口气。
陈淮憋了大半天本来就憋得快内伤了, 一回来就抄最近的小菜园过来解手,只不过刚才解手解得断断续续的相当不痛快,他平时鲜少会说老濮,今天这还是头一遭。
陈淮见旁边蹲着的身影还是毫无反应, 他刚把裤拉链拉上,手一扬就把林简脑袋上面的大斗笠给摘了,“今天怎么回事抽风了吧?大晴天的蓑衣都穿上了?”
下一秒,饶是淡定惯了的陈淮都难得后退了一步,“卧。槽!”
他手上拿着个大斗笠,看着蹲在地上两颊晒得发红冒汗的林简无语望天。
还好不是刚才解手到一半的时候看到她,否则说不准他都要被吓得痿了……
林简另外一只手里的杂草扔到边上去,拍了拍手上的泥巴,起来,明显嫌弃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回来,整个人身上汗流浃背地像是从水里钻出来似的,肩上胳膊上的面料上隐隐可见白色的霜盐结在那里,足以可见他身上的衣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也不知道是跑去干什么了。
也是,就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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