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洞狮的打岔,晚上也来不及打猎了,天已经暗了下来。
乌蒂鲜生起了火堆,把随身带着的小铜锅架上,倒了些水把鸡枞上的泥土洗掉后,又朝锅里倒了点水。
晚饭是用土苏饼子掰碎了熬的糊糊,不过因为里面放了鸡枞的原因,这糊糊就格外的鲜香滑口。
阿紫也不挑食,跟着吃了些糊糊,填饱了肚子后,一人一猫就静静休息起来。
第二天清晨,乌蒂鲜带着阿紫就继续前行了。
可是走了没一会,昨天打跑的那头洞狮就又蹿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知道是昨天那头,因为这位的造型出卖了他。那脑门中间的一道细沟和鼻梁上的血痕明白清楚地告诉阿乌和阿紫,不要脸的家伙又来了。
经过一番单方面挨揍和弓箭的威胁后,洞狮脑门上多出了两道细沟,三条血痕后,含恨而去。
就在乌蒂鲜刚想对其不屈不挠的精神赞扬两句时,就听刚才洞狮离开的方向突然传出几声吼叫。
然后草丛中一串乱响,脑袋上两道细沟的不要脸公狮气急败坏地边嚎边跑了出来。
而他身后,七、八只母洞狮正气势汹汹地追打个不停。
乌蒂鲜还没弄清楚这洞狮群到底在闹什么幺蛾子,就听一头母洞狮突然冲着她们大吼一声“嗷!”
接着,几个正追着公狮撕咬的母洞狮转过头来,朝阿乌阿紫盯了过来。
此时,乌蒂鲜已经注意到,这些母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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